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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乙:过去人怕鬼 现在鬼怕人 只因现在人都说鬼

   昨晚,我问苏更生能否引用她的讲述,她慨然答应,并补充说事发时女子满身酒气。那些围观者说,女子平时并不喝酒,不过她丈夫是因为喝酒伤了肺才去世的。苏说,那女子的眼睛和她接触时,既像在看她,又不像是在看她。 二、C(《南方都市报》创办人)讲过,某日,昏暮时分,他母亲看见村民某人在池塘游泳,两人还有几句对话。未几,她发现池塘根本没人,吓得赶紧回家。程益中他们兄弟几人还问怎么回事,母亲讲过之后,觉得事情过于不吉利,叮嘱不要将之外泄。没过多久,那位村民果然在池塘里溺死。 早上9点搭大客车离开松阳天元名都酒店,与在这当门僮的王先生(胸号:BA0098)聊天。王先生60岁,居住在县城,距酒店不远。他提及自己20来岁时,重阳节日暮时分,提着猪肉走在大东坝镇燕田村的小道。小道弯成一道弧线,有一段紧贴山脚。王先生发现百米外的山脚下有一女人。他以为对方是偷黄豆的,予以呵斥。顷刻间,他反应过来,对方是鬼。他疑心是自己所带的猪肉吸引到对方。“人多的地方看不见(鬼),人少的地方总有一点。这些事不可全信,也不可不信。”王先生说。 作家苏更生前天在朋友圈称,自己下楼溜达时看见一名女子在哭,并朝驶来的车辆撞去。数人将之拉回。一名染黄发的年轻男子持续踹她,或者扇耳光,而她仍然要跑向街心去撞车。苏更生疑心是拐卖人口,上前询问她需不需要帮忙,然而她并不理会,只是要去撞车自尽。其他人说,他们是一家餐馆的同事,这女人今天去给死掉的丈夫烧纸,回来就中邪了。 七、魏提到他有一位堂兄,有次独行,在水库那边瞧见前头有灯火。他心中虽然恐惧,却不知为何,一直跟着它走,直到灯灭。到这时,他才知道自己走到乱坟岗里来了。 最近,我想起这事,打电话给乡里两位可称为“百事通”的叔父宏杰、宏仁,然而他们均表示不知情。(补:2017年12月29日读栾保群《扪虱谈鬼录》,书中提及干宝《搜神记》卷十六记:汉,南阳文颖,建安中为甘陵府丞,过界止宿,夜三鼓时,梦见一人跪前曰:“昔我先人,葬我于此,水来湍墓,棺木溺,渍水处半,然无以自温。闻君在此,故来相依,欲屈明日暂住须臾,幸为相迁高燥处。”鬼披衣示颖,而皆沾湿。) 12点打滴滴快车从松阳县赴丽水站,司机李少是遂昌县城人,他提到:他有同学是遂昌县云峰乡人,同学曾讲,有一名云峰本地人晚间走上一条乡间小道的岔道,岔道之上不知为何,又蹦出一条岔道。这人走上岔道的岔道。回来后他向人分享了这一发现,不久就死了。 朱说随园校区在抗日战争期间是安全区。校内大草坪插有安全旗子,日本军方不能擅入,更不能自空中对之轰炸。 去年11月26日,在南京见到设计师朱赢椿。朱身兼南京师范大学书文化研究中心主任。朱对我讲,他在随园校区工作时,住在一间有百年历史的老房里,摆着电脑,对墙工作。一天工作到深夜12时,靠在椅子上休息。这时,从墙面上出现一群士兵,他们浑身是血,拉着手转圈。“你们干吗的?”朱赢椿问。“南京大屠杀期间,我们很多人都在你们这里避难。这地方是个福地,日本人在这里是不可以杀人的。”这些士兵说。然后一晃,他们就消失了。原来是个幻觉。 说到楼房倒塌,鹿师傅伸手指过去,说就在附近,三四年前,有幢楼在兴建时塌了。“上顶有九人抹水泥,做防水,那天正好下小雨儿。那帮人刚下来,上顶塌了。那底下有人啊,死两个,伤一个。一人给100多万。”鹿师傅说。 昨晚在玉华园洗浴中心洗澡,在桑拿房里遇见老家是陕西渭南县姬家河村的姬先生。他称姬家河村在周代就有,到如今还有四五百户人家,不过因为城镇化的原因,居住人口在逐渐减少。姬先生说,距离姬家河村两站地的地方有一座荒山,小时听老人讲,山上有一条头上长角的巨蟒。因为传得很凶,山中虽然长有很多野枣,但少有人去收获。那些捕捉野蝎子的人也不敢进山。我们聊到周文王、周武王,觉得成大器者莫不是因为自身能忍辱负重。 因此他重返已经翻修的家中。据他自己说,15年来他一直在广东摆摊,一度存款达数十万,终至于在股市消耗一空。没过多久,细老表又离开家乡。 2010年,祖母安葬在敝乡螺丝榭时,一位我已经忘记姓名和相貌的长者,和常年在外的我讲了一件事。说在本乡有一位老妪,落葬有日,托梦给在城内的男孙,称现居房屋的屋顶漏水。据说在梦中,她所穿的寿衣被浸得透湿,以致显现出她枯瘦的骨形。她的脸上和身上在不停地淌水。持续的降雨阻碍这名男孙回乡。多日归来后,他找到墓地,发现祖母的坟头已被雨水冲毁,棺木暴露出来。此事传遍乡下。 10月4日乘滴滴快车,司机汪师傅是我们瑞昌市和平乡人,自言不怕鬼。小时在夜里捕鱼,路过一个传说甚多的社下,用手电照它,只见一只老鸦惨叫一声从中冲出。他只为这一件事感到“汗毛直竖”。这和10月3日我遇见的张司机类似。张自称不怕鬼,也不信鬼,只是在路过凶名在外的长形塘时,“头毛有点竖”。10月5日,我向母亲问长形塘的情况,她说那里溺死过多人,可能有鬼。 鹿师傅又讲,七几年时他在密云水库上班,有一名同事家在七八间房。北京修京顺五道,要占那里的地。同事为了多要点补偿款,在物材无法充分保障的情况下,仓促盖好一栋房。“没想到2月25日这夜,下一场大雪,将房子压塌了。媳妇连着两孩子,一共死了三口子。”鹿师傅说。鹿师傅记得那时没有电话,村里开着车去水库接这名同事。在车上只敢说孩子和媳妇都病重。“怕他猛的一听说(都捂死了),接受不了。(就)先给他思想上灌输点。”鹿师傅说。 四、魏有一位族兄,在外务工时猝死。大家守夜时,他那几岁的小孩忽然满地乱跑,说是见到爸爸。这么大孩子哪里知道那么多生死恐惧。他就是仰着头满地跑,说看见爸爸。半夜里,厨房又乒乒乓乓响个不停(“我这族兄平时喜欢做饭。”魏寒枫补充说)。死者父亲就走进厨房说:“儿子你既然走了,就不要闹了。”厨房瞚时寂静下来。后来村里来了一名算命先生,他妈妈报上他的生辰八字。算命先生也是七算八算,说不在了这个人。 微信好友雪芹转来一则安徽作家胡传永写于2013年9月3日的日记,称她不久前与鲍远新夫妇散步,见小区桥下有两人游泳,她还叮嘱他们不要着凉了。后上岸的只有一人。鲍夫妇及上岸男人均称河中只有一人。9月3日当天胡听人议论,2日晚间有一男子因捞菱角,溺死在该片水域。“问了年龄、身架,我可以断定,就是我那天叮嘱过的游泳的男人。”胡写道。 今日,编剧郭俊立通过微信对我讲,他的侄子不久前去张自忠路喝酒,在段祺瑞执政府迎面碰见一人,穿着中式衣服,蓄中分短发。酒后离开时,同行的师弟看见在执政府前发生屠杀,“瞬间的一个画面”。他们后来搜索,才想起1926年3月18日,在段祺瑞执政府门前曾发生著名的屠杀,造成47人死亡、150余人受伤。郭的侄子怀疑自己碰见的那个中分短发青年就是刘和珍。 昨日午后去朝阳体育公园转悠,遇见一位自称姓周的老人在公园中心练习甩鞭。他说自己没什么故事可讲。后来,可能是瞅着这边有人说话,一位自称姓鹿的老者走过来。他长着一对粗浓的黑眉,眉低压目,好像雨前漆黑的乌云堆叠在半空。不过他却是位和气的老人。鹿师傅先说:“我这到处一转悠,发现:越穷的地方,修的庙越好。”他自称能看点风水,但对它不信,事情之所以灵验,是人的心理在起作用(“没事瞎琢磨,准琢磨出病来;你跟他一说,他心情一好,病就好了”)。他说30多年前,自己在平房乡有位师弟,姐姐家的房塌了,两闺女一死一残疾。那残疾的,下肢整个没了。鹿师傅被请去看风水。鹿师傅瞧着是不顺眼,建议他们砌个拐角影壁。“本身是你自己盖的,你没那个水平,能不塌吗。”鹿师傅如今说。 10月4日,在回老家李艾祭祖的途中,我向母亲问起港北失踪的细老表的情况。细老表是祖母的侄孙,大约15年前,误入传销组织,被解救回来,但是没多久又不辞而别,从此音信杳然。几年前其父(我叫大表叔)辞世,没听说他回来。在新闻的普及教育下,人们广为传说他死于传销,尸骨正绝望地躺在某个需要运气才能曝露的秘处。根据母亲的说法,不是去年就是今年,有一个人回到港北,在大表叔房前站立,迟迟不敢走入。有人认出他就是我的细老表。他问:“这是我家么?” 三、魏有一位兄弟几岁时夭殂。事情过去数年,魏的父母在景德镇算命,报上那个哥哥的生辰八字后,算命先生左算右算,说:“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又说,你们要算的这个人已经不在了。魏母不得不承认情况确实如此。算命先生说,小孩之所以夭折,是因为有次过山路,被前生父母抱走了。魏母因此记起有一次他们路过石牛岭时,小孩确实出现异常。当时是夜半,魏的父母带着魏寒枫的这名哥哥,和推着独轮车前来迎接的魏的叔父一起回家。在山岭上,没有其他任何别人,他们也没做什么事,小孩就是不断啼哭。翻过石牛岭后,几个大人才回过神来。魏母说,如果算命先生说得对,可能就是那一次抱走了。魏寒枫说,这种岭,为山顶必经之路,大抵都有一个亭子,传说都会有吊死鬼。这是题外话。魏另分析:算命先生这样说,也许包含心理学层面的观察,但敢于做出这种判断,依然需要胆量和依据。 同日,译林出版社编辑姚燚跟我提到著名的“南大碎尸案”。她说事情发生在冬季(1996年1月),当时她还在读高二,住珠江路。警方曾到她家搜查。附近的居民家都被搜查了。姚燚说,当时,南大一名读成教的女生,吃饭后出门,失踪未归。数日后,一名老妪捡到一包肉,以为是猪肉,清洗时发现有人的指甲(我查网上,说捡到肉的是清洁工,发现人的手指)。后来据说被发现的尸块有2000余块。都抛在南大附近。姚燚据此认为,凶手是骑着自行车到处抛尸的。听完讲述后,我想到电影《甜蜜蜜》里骑载重自行车的黎明。一个这样清爽的男人,穿着宽大的衬衫,吹着口哨,手里拎着一包东西,因为陷于某种甜蜜的想象而脸带微笑,从我们就餐的餐馆的窗前骑走。 《梼杌近志》写:(陈阿尖)尝于雪夜往苏州,一夕窃二千金归,藏圮桥下。去时雪上无迹,回则倒著草履。至南门,天又未曙,故窃卖浆家铜具。为主人所见,缚送邑宰,禁之。明日,苏人失窃,鸣县捕之。有老捕见草履印,疑陈所为。至锡探之,则是日行窃卖浆家,犯案非能至苏州者,其草履迹印,故示奇也。 今日下午步行锻炼至甘露园小区,遇见三位老人在唠嗑。有一位女孩过来打听哪里有房产中介,用的称谓是“大爷”。女孩走后,他们说:“你看,就不会叫我们大哥了。眼瞧着就60了,到老龄了。过去我们父辈60岁了也都这么每天出来转悠。转着转着人就少了一个。”因为想到最近是清明节,有一位这么说:“清明节这几天就别互相招呼啦。” 叶三讲:三里屯有座停车场,本来有人坐在那收钱。2015年某日她去,发现改为自动收费。不过自动读卡机读不出信息,因此停车场又安排三人在那,一人帮司机读卡,一人收钱,一人抬杆子。 我小时,母亲总会讲一个具有强烈道德色彩的血腥故事:大盗因为怨恨母亲的宠爱,在问斩前咬掉母亲的乳头。我一直不知她从哪里得到这个故事。今天在《梼杌近志》上看到事情的原型是无锡北门塘的陈阿尖,清朝人,冲龄即窃回鱼一尾、蛋两枚,母为之喜。及被抓重判后,临刑呼母至,谓欲一含乳,死乃目暝。母怜其子,袒胸使含之。陈尽力咬去一乳,恨曰:“若早勖我以正,何至今日?”后查,这一故事在无锡流传极广,锡剧《奶水恨》即由此来。戏剧讲两个无血缘关系但同奶于一母的男儿,一奋发向上,成为监斩官,一陷污泥而难自拔,成为候斩的死囚。 今日搭乘滴滴快车回小区,司机是密云山区人,姓张。女王的成员大声疾呼英国新闻,他说过去人怕鬼,现在鬼怕人,只因现在人都说鬼话。他听人说过鬼打墙(“走了半宿,还在那地儿”)。他说自己老家有一座大山,像牛,叫金牛山。说是牛里头有金宝,这笔财应该由一户人家的哥儿四个去得。四兄弟中有一个起得晚了,他姐夫就去了。因为天意不让姐夫染指这笔财富,情急中,姐夫拽断牛尾,导致那里血流不绝。在今天看,就是常年水源不断。师傅说自己常在那灌水,手机里还有水源的照片。 六、魏提到有一户农民,性格比较刚硬。看风水者说在烂泥塘那里隐藏着村中的龙脉。可是他偏偏置这种劝告不顾,将烂泥塘填上土,建了房。在他房屋前边,有一户人家,生的全是女儿。他搬进新屋不久,自己女儿死了。又过去几年,他在砍树时让树梢掠过脖子,致全身瘫痪。“运到九江市171医院,我哥和嫂帮忙找医生,我当时就在旁边。”魏寒枫说。医生束手无策。农民的妻子说,无论如何,这两千元(搁这儿),还是要治。魏寒枫听见他躺在长椅上,说:“救救我。”看他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什么问题。不久他就过世了。事情让人觉得惊异的地方在于,当他被运到九江去治时,他堂弟媳在乡下涧里(村后的山谷)给稻田打农药,看见他拿着铁耙在旁边田里耙水。在那寂静而光源充足的中午,他们聊起天来。她听见他突然喊起来:“婊崽,谁又偷我们家水?”她猛然回过神来,他应该是送去医院了的啊。她再望过去时,身边一个人也没有。她因为惊恐而狂奔回家,晕过去两三天,找道士作法才醒过来。我和魏寒枫还专门聊了一会儿中午时可怕的寂静。过于光明正如过于阴暗,都令人的心灵不安、紧张。 阿乙已经成为近几年活跃在华语文坛的一线作家,是青年作家中的中坚力量,成为最先走上国际舞台的中国作家之一。目前,阿乙的作品已经输出了七个语种十五个品种。其中篇作品《下面,我该干些什么》被翻译成多国语言。2018年,阿乙作为朗读嘉宾登上央视节目《朗读者》。 说到趁着拆迁赶紧盖房的心理,鹿师傅是这么形容的:“有点轩黄土,赶紧拦点蒜。”我后来请教北京本地作家刘绍禹,他说北京话管“东西软、中空”叫“宣”“宣乎”,因此我听到的可能是:“有点宣乎儿土,赶紧揽点蒜。”说到蒜,刘绍禹说胡同老太颇为讲究。“比如过年腌腊八蒜,儿媳妇必须得买个头一样的蒜,不然老太太一看这蒜有大有小,不是一茬种的,都不吃。”刘说。 今晚在雷宇翰为其女举办的生日聚会出来,风大,搭乘邢台人李师傅的车回家。李师傅讲他去年保养车时认识一名开蓝色别克GL8的司机,后者自称和火葬场合作,专门拉尸体,一公里30元。该司机称费用先算清,钱打过来再出车,避免后收费时被少付甚至不付。真要那样了,就一点办法也没有。谁能缠着死者家属一直要钱呐。司机讲,尸体一般搁在驾驶室后的担架床上,并无家属陪同。起初运送,司机因怕尸体自行坐起,背部都会汗湿。也怕人嫌弃他做这不吉利的事。后来就处之泰然了。司机还介绍李师傅去拉骨灰,说不远的路程收费很高(似乎3公里的路程能收费800元),比路上拉客合算多了。“算了,还是让我拉人吧,这给多少钱也不敢干啊。”李师傅说。 鹿师傅说:“拉着警戒线呢,根本不让你过去。当时有个记者着急,想进去拍。我跟他说,你去星河湾的楼上往这儿拍啊,指不定能拍上。” 五、魏有一位族叔,叫南京,今年他儿子可能是因为捕鱼溺死,留下两个女儿及一名遗腹子。魏寒枫说:“我记得应该是近18年前,那时候的夏夜,天空碧蓝,但闷热。人们在屋前用竹床乘凉,村外路上有磷火,远方为了第二天谁家用牛而发生争吵(这样的争吵似乎永不停息)。我记得正是这位南京叔,和他妻子(瘸腿)嚎叫着从上屋场跑过来,十分焦急。说是他们的女儿不见了。此前,可能是为着农忙的某件事情父女之间有过吵架。村人四处寻找,当夜并未找到。第二天清早,才在一处稻杆堆那儿找到。南京叔的女儿并没有挤进稻杆堆里。人们问发生了什么,她说;我昨天挨骂之后,跑到废弃的老屋里来。这时,一位穿白衣服的老太太过来,要我跟她走,然后拿起绳子就要绑我。我不肯走。后来我奶奶过来,赶走先前来的那位老太太。过后我就躲在这里。你知道吗,我们那老屋离祠堂不远,废弃后被当作菜园。女孩的奶奶,也就是南京的母亲,是过世了的。在我印象中,人们说女孩的手是看得见捆绑痕迹的。这件事我没有去核实,不过我清楚地记得那次乘凉,南京叔夫妻从上屋场跑过来时焦急恐慌的神情。” 一、L(前《南方体育》主笔,我和魏寒枫均在《南方体育》工作过)讲过他梦见祖父被人勒住后跌进火塘烧死,未几,他祖父果然在火塘烧死。 魏寒枫,江西省都昌县汪墩乡茶铺村人,原《体育画报》中文版执行主编。我曾在他手下工作。今日我们在微信上聊天,他讲了几个故事。我特将之记录如下(需说明的是,我几乎是原样复制了他的讲述)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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