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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我一个亿我也不会放弃写作

  

给我一个亿我也不会放弃写作

  而在阿乙的好友、作家叶三的描述中,阿乙其实是个很怕死的人,有一次他为写小说研读了好几本医学书,最后认真诊断自己患了「大腿癌」,把朋友们都笑个半死。然而就是这样怕死的阿乙,为了写小说,几次大病,几乎丢了半条命。 赞誉的背后,是他超乎常人的努力。北岛曾说:「他对写作有着对生命同样的忠诚和热情,就这一点而言,大多数成名作家应该感到脸红。」 也是从这一年开始,阿乙吃起了激素药物和抗焦虑药物,从清秀的文学青年慢慢开始发胖。 以村上春树和海明威为代表的「自律派」作家,他们的写作习惯,最受我们这一代人的推崇。许多80后、90后的写作者,也都选择过自律的生活。这种自律的高效性和持久性不仅仅体现在写作上,而是可以普遍应用到各种工作中。 从2008年开始,无规律、无节制的写作让阿乙的身体一点点垮了下去。2012年时,劳累和雾霾使他第一次出现了咳嗽症状,到第二年春天,他开始眩晕、呕吐甚至咳血,不得不住院治疗。阿乙认为自己很有可能是癌症,抱了必死的决心,把笔记本电脑也带到了医院,死也要把小说写完。 在写作习惯上,村上和海明威极为相似。海明威每天早上6点起床,尽量站着写作,同样写到中午左右。两人都恪守着同一个「停笔原则」——写到规定的量就不写了,再有灵感也不写,以免第二天写不下去。港超联赛富力2比3不敌杰志丢榜首, 在村上看来,保持健康,精力充沛,是写作的必要前提。写作是一场持久战,必须把自己打磨成「可持续发展」的容器,光靠灵感和热情燃烧是走不远的。 最后阿乙签下这本小说的出版合同,也是因为住院需要钱。他还要活下去,写下一个故事。 虽然在作家中自律派略占多数,但放纵派、消耗型的作家也不少。比如鲁迅,执著于通宵写作,每天早上6点之后睡觉,中午起床。鲁迅写作讲究一气呵成,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:「写小说是不能够休息的,过了一夜,那个创造的人的脾气也许会两样,写出来就不像预料的一样,甚至会相反。」 他身上本就有种亡命气质,那是他们家的家族气质,到了他身上,这种气质被融进了他的写作中。「长篇小说需要大开大合,往外倒,往前走。但我的性格是比较拘谨、小心翼翼。就像一个制造工人,在制造一个东西的时候,不允许自己有失误,每一个字、每一行字都考虑了十遍以上。这样写作很累,有点像攀岩。」 这样的高强度消耗让阿乙的身体持续走下坡路。2016年夏天,阿乙的肺部病情仍然严峻,甚至可能呼吸衰竭,而肾又出了问题。2017年2月,阿乙再次入院治疗,4月出院。「右肾得了透明细胞瘤,切了啤酒瓶盖儿那么一大块。”阿乙说,“当时想着如果出现了很糟糕的情况,就坦然面对。」 这部让他丢了半条命的长篇小说《早上九点叫醒我》完成后,阿乙宣布这是他的第一部长篇,也是最后一部。长篇太耗人,他的身体不适合再写长篇,他的风格和能力也一贯更倾向于短篇。这部长篇他用了太多心血,写得满意,一辈子这么一部也就够了。 阿乙的习惯和巴尔扎克很像。毕竟活在当代中国,饮食很丰富,阿乙就用红牛、茶叶、咖啡、洋酒、白酒、香烟、槟榔这些来刺激自己的大脑,试图让自己获得某种亢奋的能力。 每天10页稿纸,4000字,写5-6小时,到10点左右去跑步,跑10公里。 《华尔街日报》《卫报》等外媒评价他为中国具有国际影响力的中国中坚派作家。 再比如巴尔扎克,和鲁迅一样喜欢通宵,每晚0点写到早上8点,写作时一杯接一杯地喝咖啡,一生喝了超过5万杯咖啡,只活了51岁,最后死因中有一项是慢性咖啡因中毒。 一开始,阿乙甚至不舍得把它卖给出版商,觉得怎么交易都划不来,没有什么能抵得上这部小说。他也曾在新书签售会上说,「给我一个亿我也不会放弃写作」。这句话换了别人说,或许是戏谑,但阿乙是个非常较真的人,他说写作至上,那写作就远远高于金钱。 从他的第一部短篇集《灰故事》被北岛和罗永浩认可,阿乙在写作之路上一发不可收拾。《鸟,看见我了》、《春天》、《情史失踪者》、《下面,我该干些什么》,随笔集《寡人》和《阳光猛烈,万物显形》,还有那部耗去他健康的长篇小说《早上九点叫醒我》,阿乙用十年的时间,成为了文坛真正的中坚力量。 在写作上,阿乙是极端的完美主义。他认为好的文字应该像一把刀,而打磨一把刀,往往要倾注生命,如同神话中铸剑的干将莫邪,以身铸剑,才能铸出最锋利的宝剑。 阿乙的写作完全是消耗式的,在身体出现问题之前,他曾经一天24小时不停地写,抽烟喝酒、一天吃一或两顿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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